不不布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索香】不表白(01)

是很久之前就卡死的文了,估计写完也不怎么好看,但还是决定慢慢把它坑了吧,不抛弃不放弃233333

三章完结,先发出来断后路(躺尸




01

 

 

昨日顺利地躲过了海军的突然来袭,今天是航行在伟大航道上比较风平浪静的美好一天。

正午时分,准备好丰盛午餐的山治招呼大伙过来吃饭,自己端起一盘热粥和饭团便一个人离开了吵吵闹闹的厨房。

拉开盖板,踩着主桅的梯子爬下寝室时,山治稍稍低头便看到了仰躺在沙发上的索隆,以及靠在边上的三把形影不离的武士刀,他闭着眼睛,赤裸着上半身,脖子和左肩膀上是乔巴吃饭前重新更换过的白色绷带。

作为一名在伟大航道上四处闯荡的海贼,之前他们也没少伤筋动骨地受过伤,有几次硬仗中索隆也曾重伤流血得差点死翘翘。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山治这次却总有些微妙和复杂,硬要说的话,索隆这回受伤他也是有那么点责任的。

昨日清晨,他们的船刚从岛上起航不久就遭到了潜伏在附近的海军袭击。

一开始,草帽海贼团的三大主力都在场上协力抵挡海军的远程炮弹攻击,他们的船长依旧像玩闹一般在梅丽号的上方弹来弹去,而他跟绿藻头一腿一刀间还不忘相互调倘贬低几句,对这次袭击应付得可谓游刃有余,所以当时紧追上来的两艘军舰也并不算什么大威胁。

只是,当一根根手臂般粗大的铁鱼枪突然从军舰两侧齐发射过来的时候,情况瞬时就变得紧迫了起来。估计这帮海军混蛋是顺势借用了岛上渔民用来捕捉周围巨大鱼类的武器,想借此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实际上,梅丽号从空岛上下来之后,有些部分已经受损得相当严重,现在再这样胡乱地破环船身,恐怕后果要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意识到危机的娜美目光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扶站在二楼的栏杆前镇定地指挥着前进方向,变身成人形的乔巴听从娜美的指令使尽全力掌控住船舵,甲板上的乌索普则一边慌张地哭喊着保护梅丽一边死命拉扯着船帆的绳索,在水声、爆炸声和利器的激烈碰撞声中,船尾还时不时传来路飞没心没肺的爽朗笑声。

那时候他刚踢飞一个炮弹,嘴边咬着烟缓缓地吸了一口,抬头却看见三根粗大的铁鱼枪正朝着梅丽号的瞭望台下方笔直飞来,他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没有时间多想就已经迅速跃起身上去阻挡。

几秒钟后,被踢得弯曲变形的铁鱼枪哗啦几声掉进了大海,在梅丽号周围荡起不少水花。

本来这个小危机已经完美解决,可就在他从空中落地的一瞬间,伴随着不远处罗宾的一声尖声叫喊,他被突然冲进视线里的索隆重重地撞在了怀里,在往后摔跌到甲板上的同时耳边混沌不清地听见木板砰然破裂的一声巨响。

船身猛烈的左右晃动让他一时之间有点恍惚,左边耳朵在细细嗡鸣,摔得吃痛的身体被一个熟悉的宽厚怀抱重重压住,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他就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沾湿了自己的脸,鼻息间顿时充斥起浓厚的血腥味,一瞬间,他停住呼吸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索隆受伤了的意识在疯狂回响。

随后,路飞极度生气地将几个炮弹用充气膨胀的大肚子反弹回去,直接炸断了一艘军舰的主桅杆,看着巨大的船帆燃烧起熊熊烈火倾倒到另一艘军舰上才结束了这次追击。

经过处理索隆左肩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伤口缝针后血也止住了,只是那根擦肩而过的铁鱼枪刺入角度十分刁钻,伤到了肩关节以及部分重要的肩部神经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来慢慢恢复,听到乔巴这样说的时候他才默默地松了一大口气。

 

 

现在这个倒也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了,山治有些心烦地瞥了一眼那边的绿色植物,在双脚落到地板的同时随手将顶在金色脑袋上的食物取了下来。

沙发上的索隆听见有人下来的声音,隐约闻到一股食物的淡淡香味,心里也大概知道来的人是谁,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正是厨子端着一盘香喷喷的饭菜向自己大步走来,他的目光停在对方没什么表情却又感觉相当别扭的脸上。

“其实,我可以自己上去吃的。”索隆开口说。

“你还真是不知好歹,既然受了伤就不能安分一点点么,这只左手不打算要了是吧,我可没空在乎船上的臭剑士是否四肢健全。”山治没好气地对索隆冷哼一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方缠着绷带的肩膀,心底又冒起了那种没完没了的烦躁感。

“你不用愧疚,是我自作主张冲上去撞开你的。”索隆一边无所谓地说着一边抓挠着自己刺刺的短发坐起身。对于早在绝望和死亡线上徘徊过的他来说,一条破铁造成的皮肉伤根本算不上什么,要不是乔巴一脸担心加威胁地说不好好治疗休养左手就会留下隐患,他才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寝室里睡大觉呢。

“老子才没有愧疚,虽然被海军混蛋瞄准了空隙是我的疏忽。”山治立刻咂嘴反驳起来,没有半点心虚。

说实在的,绿藻头为自己受了伤他真没觉得亏欠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却莫名其妙地开始感到一丝焦虑与不安,或许是源自潜意识里压抑已久的某种躁动,又或许只是单纯的不爽,这件事情怎么也无法让他平静对待。

山治俯身将托盘放到索隆跟前的小圆桌上,接着便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盒,熟练地点燃了咬在嘴边的香烟,慵懒的声线带着点含糊,说,“现在养伤,先吃清淡些吧。”

索隆抬着黝黑的眼睛,一声不响地注视着山治拿出火柴慢悠悠点烟的一连串漂亮的动作,随着一口白色的飘渺烟雾,空气中一股熟悉的尼古丁味道便更加强烈地萦绕了起来。

感觉厨子正要抬眼看他,索隆才正过身从沙发滑到地板上坐好,顺便接过了话,“也就那么几天而已。”

“的确,因为绿藻球会自己进行光合作用嘛。”山治一如既往地嘴贫,大步越过索隆坐到沙发上,高高翘起二郎腿便优哉游哉地往后靠了下去,他抬手夹着烟,放松身体微微仰头的样子像极一只慵懒又高贵的猫。

前面的索隆拿起托盘里的勺子面对食物双手合掌,他没有回应山治的调倘反而问到,“你不回去吃饭吗?”

“我已经吃过了。”山治缓慢地吐出一个白色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一点点消散,事实上他从昨晚开始就没什么食欲,刚才做饭的时候吃过一点就当算数了。

索隆一口吃着粥一口吃着饭团,嘴里的话讲得有些含糊不清,“是哦,那等我吃完再叫路飞或者乌索普过来收拾餐具就好,”他鼓着腮帮子侧头看了山治一眼才接着说,“你在这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实际上山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坐了下来,听索隆这么一说他倒是偏要这么干了,于是漂亮的圈圈眉毛不满地皱了皱,“你别管我,现在赶紧吃完就滚去睡。”

对此,索隆只是耸耸肩,忽视身后对自己龇牙咧嘴的厨子,开始专心致志地解决这顿清淡却依旧美味十足的午餐。

之后山治也没有继续开口说话,瞅着索隆一片绿油油的后脑勺,觉得这个混蛋真是让他糟糕透了。

平日里山治会时不时地感觉到绿藻头是故意处处跟他对着干的,这个故意大概也明显有些微妙的成分,毕竟这颗绿色混球的思维方式有时候简直直白得令人发指。而他自己则完全是本能地对这个狂妄自大,除了喝酒锻炼就是迷路睡觉的家伙感到各种窝火和不顺眼。

如果硬要说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说很坏,虽然有恨之入骨的时候,但也不是真的讨厌这个男人,说很好,那他妈也是天荒夜谈。

最后他只能吸口烟平心而论,暧昧不清大概才是最要命的。

 

 

索隆在受伤的三天后拆除了绷带,左肩上的外伤基本上已经痊愈,但在乔巴船医的严厉要求和看管下,这段时间他仍然被禁止过度的肌肉锻炼以及酒精摄入量。

因此,这天梅丽号的船尾上仍旧没有索隆来回挥动巨大铁块大汗淋漓的身影,却多了一个一边举着哑铃一边打瞌睡的神奇生物。

夜里稍晚的时候,大伙都陆续回寝室睡觉了,山治贴心地给守夜的罗宾送去一份糕点和一小壶热咖啡才去了浴室洗澡,但他冲完澡还是觉得没什么睡意便又转悠着回到了厨房。

亮灯后,山治目光随意地环视起此时一片安静的明亮厨房,他点起烟寻思了一会,接着从柜子里层取出食谱和装着笔墨的樟木盒,坐到饭桌边上开始记下从上一个岛屿学会并经过自己思考改进的几样甜点与特制菜式。

深夜,大海静谧的水声回响在耳际忽远忽近,羽毛的笔尖快速划动在纸上发出沙沙沙的声响,久违的心平气和让山治觉得放松,他享受在厚厚的食谱里写下自己在料理上的收获的时刻,只可惜这份平静与喜悦还来不及加以细细品尝,便有人很不适时地推门而入打断了他。

山治停顿了一下,听着那些细不可闻的脚步声,心里却一下子烦躁了起来。

突然现身厨房的索隆轻轻带上门,瞄了一眼正在饭桌那边写食谱的厨子便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拍拍桌子,语气里尽是理所当然,“给我酒喝。”

他是看到厨房的灯还亮着才过来的,厨子会在这里也是完全的意料之中。

山治轻呼了一口气,头也不抬继续写自己的,“只许喝一瓶,自己拿去。”

“哦……”索隆有些惊讶于山治一反往常的冷淡反应,呆呆地应了一句,转身去酒架那边取酒喝。

“要是有下酒菜就更好了。”索隆细声嘀咕着坐到山治对面,因为喝一瓶根本不够瘾,所以他特意取了一支口感特别烈的酒。

“现在有酒给你喝就该学会满足了,绿藻君。”

给最后一道料理的做法画上句号,山治将手中的黑色羽毛笔收回了旁侧精致典雅的木盒子,他随手翻合上食谱,另一只夹着香烟的手在烟灰缸边上抖了抖灰才缓慢地抬起眼睛正视坐在跟前喝酒的索隆。

本来,山治还打算静下心来跟对方谈一谈的,结果在看到索隆大喇喇裸露在外的上半身,以及左肩上新添的浅色伤疤时,早已积压在心底的一丝火气莫名其妙就一下子翻涌了起来。

他表情不屑地撇了撇嘴,紧皱起眉头,“啧,真是够了,你他妈既然知道去洗澡,洗完就不能顺便好好套件衣服么?伤势还没全好就又偷偷摸摸的跑去锻炼,而且每次受伤都这样,我是真的无所谓你个肌肉白痴会怎么样,但你丫也多多考虑下乔巴作为船医的心情啊,有时候连我都禁不住要替他发火了……”

听到山治如洪水暴发般喋喋不休的说教,索隆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他,“我说圈圈眉,这几日你一直臭着个脸给我看,到底算是什么意思啊?”

山治紧了紧眉头,咬着烟,突然就不作声了。

索隆也不管他到底在不爽些什么,偷偷瞄了他一眼继续若无其事地问,“话说,真的没有吗?下酒菜。”

面对绿藻头总是这么没心没肺又自说自话的态度,山治简直火冒三丈,“没有就是没有啦混蛋!”

比起心烦气躁的山治,索隆倒是丝毫没有要跟他抬杠干架的意思,“哦,那还真是可惜。”说完便继续倒了一杯酒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事实证明,有些软肋就是会被人一戳就中的,听到这番话山治这下也无可奈何了,他一边轻声叹气一边丢掉手上的烟屁股站起身,利索地收好自己的东西便转身往灶台走去,“算了算了,你给老子等着,蠢货。”

看着厨子放好食谱,挽起衣袖准备下厨的身影,索隆甚是得意地弯起了嘴角。

十分钟后,他的面前便摆上了一碟酱汁烧烤鱿鱼和三个白饭团,索隆二话不说就拿起了筷子,吃前还不忘先畅饮一杯。

山治收拾干净灶台回来坐下,顺手又点起一支香烟,开始托着下巴一声不响地注视起面前的索隆吃东西,淡淡的表情里有些若有所思。

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了,这会索隆实在被看得不自在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臭厨子,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山治定了定,回过神用力狠狠吸了一口烟再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索隆,“那我就坦白讲了吧,这几天我总觉得自己冷静不下来。”实际上他的话也没讲得那么坦白。

“因为我受伤了?”索隆放下一滴不剩的酒杯看了山治一眼。

山治没有回答,因为这件事只能算是一根碰巧出现的导火线。

“具体来说,你是觉得我因为你受伤了?”索隆继续说,嘴里开始吃上山治捏的白饭团。

“你这种说法真他妈让人不爽……”山治浮躁地伸手抖了几下烟灰,低头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反正最近看到你这个混蛋,甚至只是听见名字,我心里就会像被虫咬了一样变得异常的烦躁和恼火,还一直有种特想踹你的冲动……”山治语速很慢,说得有气无力的。

“你就是单纯看我不顺眼吧。”索隆哼笑一声,又接着塞了一个饭团。

话音落下后,索隆细细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此刻的感觉似乎很奇怪,山治忽然就不由自主地轻声笑了出来,“嘛,谁知道呢。”

看到厨子脸上意外平静的笑容,索隆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蓬松松的东西触动了一下,心里痒痒的。

他把剩下的最后一个饭团三两下解决,啜掉手指头上的米粒抹了把嘴巴,接着毫不掩饰地对上山治此时明亮又柔和的目光,那双黝黑的眼珠子仿佛要把对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你,欲求不满哦?”

山治有些不自然地僵了僵,然后不动声色地偏过头,躲开索隆带着一丝莫名灼热的视线,“当初接受跟你一起处理这该死的生理需求,绝对是我美好的人生当中最失败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他吐出一口烟,被白雾模糊了轮廓的脸上写满了不爽与忿恨。

怎么说,他们相互抚 慰和接吻,却没有真正的做 爱。

“两个人一起比较爽嘛,难道你不是这样觉得的吗?”索隆弓起背,懒洋洋地撑着脸看山治,对此完全直言不讳。

“闭嘴。”山治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恶狠狠地瞪起了眼。

不论是最初开始时的一不小心,还是顺势维持下来的这种关系,反正对他来说就只是方便处理需求而已,明明白白的生理上的发泄,从来就没有逾越过一步。但索隆大概对自己还抱有其他的想法,山治心底还是隐约感觉得到的。这种不知不觉间的变味,对方不说,他也当作不知道。

可如今,他是不得不重新界定自己与索隆之间的关系了,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这几天的情绪失控却无时不刻不在残酷又明白地反复提醒他。

于是,山治有点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些天一直在心底算计的小算盘,“我说绿藻头,等到了下一个岛,我就全部对你实话实说了吧,但是需要你的积极配合。”

“喔,先说来听听。”索隆饶有趣味地笑了笑。

“不是常说酒后吐真言吗,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喝酒,然后等我醉了,我就什么话都跟你说了,怎么样?”山治瞅着索隆慢慢充满疑惑的目光深处,弯起眉眼笑得像只毛发鲜亮的狐狸一般狡黠。

其实山治觉得,如果非要打破这种暧昧不清的现状,那这就是所谓的先下手为强了,估计借着点酒劲他就能够放下那么一点点自尊心,然后果断地推倒这个绿藻混蛋,而且他情愿干脆点,也一点不愿意继续被那份躁动不安牵着鼻子走。

“所以说,你觉得怎么样?”山治再次重复了一遍。

听完金发男人的话,索隆心里先是震惊了一下,这不是明摆着准备要摊牌了吗?为了确认自己没有会错意,他首先表示这难以置信,“厨子,你没发烧吧?”

“你才脑袋烧糊涂了咧。”山治咬咬牙,动作粗鲁地将烟头摁进了烟灰缸里,他觉得自己没有大发雷霆已经很了不起了,“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如果你是要请我喝酒,这倒是没问题啊。”索隆坦然地耸耸肩,接着又故意挑衅到,“不过,现在要做吗?最近你也好久没有解决了吧。”

真是吃饱喝足思淫 欲的典型,看着索隆一脸欠揍的自大表情,山治暗暗在心里比了一个中指,嘴角却暧昧地上扬起来,说,“给你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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