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布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索香】奖品(上)

太久没写文了,请原谅我的生疏(躺

然后……请更加原谅我在原作这么严肃的背景下写这么变态的梗哈哈哈哈哈哈总之地雷注意狗血注意

实在怕自己一拖再拖就先来个上半场啦,总之车祸在下半场,这两天应该能搞定OJZ(真的一直呼天抢地在卡肉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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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败莫利亚的数日后索隆终于从重伤昏迷中醒来,不久他们就挥手告别了罗拉一等人,在难得的阳光明媚中扬帆离开了神秘的魔鬼三角地带,至此在恐怖三桅帆船上的激烈战斗也算是真真正正地告了一段落。

新的旅程继续开始,布鲁克成为了他们的新伙伴,山治端出盛得满满的酒来分给每一个人,包括扔给之前一直在睡过头的索隆一杯,这一次他们所有人一起举杯庆祝,热烈欢呼音乐家伙伴的加入。

顺利离开渐渐被白雾笼罩的魔鬼三角地带,他们遇到了停留在附近的一艘旅游船——SPA Island号。

因为在恐怖三桅帆船上的时候得到了一大堆莫名堆砌在桑尼号上的金银财宝,掌握财政大权的娜美也就格外豪爽地出了钱,让大家到旅游船上好好放松一回。

没料到短暂的假期刚刚开始,就很不幸地碰上了正在打两个小女孩姐妹坏主意的银狐福克西一伙,跟一开始隐藏恶劣本性的旅游船经理人。

结果当然不用多说,虽然豪华度假圣地SPA Island号基本被路飞一手砸毁,但他们最终也在奇幻而且巨大的海上宝石——圆彩虹下完美地结束了那一场小小的宝藏争夺战。

于是,在几天后的今天早上,他们收到了来自萨尤和莉娜姐妹的感谢信与谢礼,是她们的海狸猫努基变成鸽子亲自送过来的。

娜美读出了信上的内容,受到圆彩虹启发的她们按照父亲留下的算式成功做出了宝石,海狸猫趴在路飞脑袋上张开嘴巴的时候路飞摊开手掌接住了它,几个人随即围过来观看,那是一颗晶莹的隐隐闪烁着彩虹色斑点的漂亮宝石,可谁也没料到它又继而很不幸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糖果雨中被错手弄丢了。

不管找不找得回来,反正最后娜美肯定是要大发雷霆一场的,她对这群笨蛋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不算上平时大大小小的账,就刚才她连碰都还没碰到甚至没看几眼,那颗珍贵的宝石居然就这么不知所踪了。

毫无意外地宝石没有找着,估计是跟着那些满地翻滚的糖果掉到大海里去了,接着笨蛋们今天的下午甜点就很理所当然地变成了那一堆从天而降的甜腻腻的彩色糖果,当然娜美和罗宾的永远除外。

但即使没有了平日里丰富多变的下午茶,索隆照常雷打不动地睡完午觉,然后开始在船上活动。他四处转了转,安静的甲板周围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身影,接着他打着哈欠再一次跨过还躺在糖堆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甜死了的路飞,在桑尼号的秋千架前坐下来,用棉花球悠闲地打理起自己的三把武士刀。

在离开恐怖三桅帆船之前,他在布鲁克曾经的伙伴墓碑旁边正式送走了雪走,那把从他进入伟大航道开始就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刀。索隆对此心里没有多少留恋和遗憾,毕竟它也算是出色地完成了它自己的使命,他感谢它曾经的陪伴。

现在,索隆手中握着一把极其凌厉的黑刀,是不久前从传说中的武士那里得到的名刀秋水。他深知这不是把安分的刀,可对它却莫名有些爱不释手。说起来,前几天他使出三刀流砍断巨型大炮的时候用得还是相当称心如意的。

午后的海风惬意地吹过,棉花球轻轻地拍打在锋利的刀刃上,索隆一手握住刀柄一手轻柔而细致地来回重复这个动作,脑海里的思绪却开始一点点飘远。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又再一次回想起了不久前连续与两个七武海之间的苦战,而每当这个时候,他甚至还能从逐渐康复的身体中重新感受到那股如炼狱般的压迫和疼痛,恍惚中,那个纤细的止不住颤抖的背影便再次带着一抹刺眼的金色在眼前一闪而过,他的心脏仿佛瞬间被一股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狠狠揪住,又沉又重,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也随之在心头翻涌。

午后的海风依然惬意地吹拂,头顶上方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偶尔注视着倒映在刀锋上的自己,那双黝黑得几乎深不见底的眼睛底下透露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彷徨挣扎,连眉头也早已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说实话,索隆不知道他们以后还会遇上怎样的强敌,但同时这也是必然的,或者当他们再次陷进需要舍弃野心牺牲自己或同伴性命的危险境地时,他还能做什么选择。

有时候,有些事情总是不可控制,有些事情却能够一如既往的明了。

即使这段时间索隆的大脑一直无意识地在反复考虑着相关的事情,他终究不是一个擅长思考的男人,但比起未知他更重视当下,他内心深处由始至终都清楚一个念头,那就是首先要让自己不断变得更强。

而追求力量和强大基本上是没有尽头的,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另外一个谁蹦出来一脚就把你擂倒在地是吧。

手上的黑刀随意反转到另一面,索隆继续打理着爱刀并放任自己的思绪在漫无边际中徘徊。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天空上方忽然传来的翅膀扑哧声引起了索隆的注意力,但还没等他抬头就已经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包裹砸中了那颗翠绿的脑袋。

“搞什么啊!?”

在几声哐当声中索隆忍痛咒骂一句,一手挥着刀一手挥着棉花球猛地弹跳了起来,仰起头却眼睁睁看着那只戴着帽子的臭鸟大摇大摆地飞走了。

眯眼盯着此时只剩一片宁静与蔚蓝的天空,索隆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只好默默地将棉花球塞到腹卷里头,俯身去拿滚落到秋千底下的包裹。顺便说,它刚才还碰翻了他靠放在旁边树上的两把刀以及秋水的刀鞘,他的爱刀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里。

将捡起的包裹转到正面,索隆迅速认出上面山治的名字,嘴巴立马就呲起来大吼,“臭厨子!你丫的东西!”这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一会,山治便端着一杯茶色的饮料从上面厨房慢悠悠地走下来,“你他妈在嚷嚷什么呢,别吵着娜美桑和罗宾酱享用美好的下午茶时光。”

“你们这群臭家伙早上还弄丢了两位小淑女送来的宝石,让娜美桑那么生气,我也是记着的。”山治继续说,提起这事就一脸的嫌弃。虽然事实上并不关索隆的事。

等他从楼梯下来转向索隆的方向时,有个粉红色的东西便径直地飞了过来,山治扬手一把接住,另一只手里的高脚杯依旧端得稳稳的,一点波动也没有。

“什么东西?”山治停下脚步不明所以地问到,索隆扔过来的东西是个邮递包裹,拿在手里没什么重量,方形的盒子只有一个精致的刀具箱大小,质地却相当硬朗。

“真好笑,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呢。”索隆恼火地回答他,“而且它砸到了我的后脑勺。”

看了眼索隆黑着脸气结的表情,山治更加幸灾乐祸地坏笑起来,“哦,那就恭喜你中头彩了。”说着就把手中的饮料递到了对方跟前。

目光迅速从那杯莫名其妙地插了两个柠檬圈和一根吸管的饮料上收回来,索隆沉默地看了山治几秒才慢慢抬手接过来,原本微热的手心在接触到玻璃杯的瞬间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温度。

板着的脸依旧没有表达过多的情绪,感觉有些喉干的索隆随即仰头喝了一大口,口感酸溜溜的,味道还很淡,除了那份冰凉的温度让人格外舒服。

接着,他转身走了几步踢起秋水的刀鞘将它收回到鞘里,弯腰在树底下安放好三把刀之后就顺势在旁边盘腿坐了下来。

山治这会正一边打量起手上的粉红色包裹,一边漫不经心地往身后不远处一动不动的路飞喊话,“喂,那边的橡胶混蛋,厨房里有刚刚做好的特制冻饮,吃了这么多糖还没有两眼冒星星的话就立刻去喝掉它们,并且不允许剩下。”

对他们的船长来说大概是没有比吃喝更加有号召力的东西了,在听见山治的话后路飞几乎是立刻从糖堆里翻身起来,活蹦乱跳地嚷嚷着冲上了楼梯。

“谢谢啦,山治!”留下一句话就瞬时不见了身影。

伴随着从楼上厨房传出来的巨大笑声和吵闹声,山治满是疑惑地盯着包裹上的信息,他不记得自己最近有买过什么东西,可是上面的确写着他自己的名字。

寻思间,山治已经走到索隆那边坐了下来,打算先拆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索隆这时正坐在旁侧半米远的地方大口喝着饮料,视线一直往他这边飘过来,山治没有理会绿藻头打量的目光,突然有点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最外层的包装纸。

在掀开最上面的纸盖后,他看见里面一个亮粉色的布袋上放着一张闪亮亮的心型卡纸,还分外张扬地写着一句话——你要更加坦率地面对你自己。

山治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充满鸡皮疙瘩的寒颤,他忍住了重新将它包起来扔掉的冲动,边在心里吐槽这品味真是庸俗到不行,边将卡纸拿出来看里面的内容。

“亲爱的山治先生,非常感谢您对我们这期美食活动的大力支持,很高兴恭喜您中奖了,您幸运地抽中了我们精心准备的特别二等奖,奖品是由卡玛巴卡王国的卡罗莱茵女士代理提供的量身订造的高级护士代理制服一套,祝您使用愉快,爱心。”

山治越往后面看脸色越黑,他在掀起那个亮粉色袋子的同时只想问问这衣服跟那美食杂志的活动有毛关系,本来他应该就只是冲着头等奖的那套精美餐具去的吧。

“是什么东西?”这会,喝完饮料的索隆开始主动地凑过来,并且很自然而然就伸手去拿袋子里的东西。

没等山治从这奇怪的中奖消息以及眼下的物品中缓过神来阻止,索隆已经将那套水蓝色的白领裙子迅速抽了出来,还扯着两边肩位毫不忌讳地高举起来打量。

“护士服?怎么这么大一件。”索隆问。

“因为,是按照我的尺寸寄过来的吧……”

山治泄了口气,已经不想制止这个绿色单细胞的脑残行为了,接着他就注意到盒子里还有一顶纯白的护士帽和一双白色的大码布鞋,在内心一阵狂风暴雨中无力地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山治才迟钝地记起前段时间自己好像的确在一只新闻鸟那里填过相关数据的表格。话说他们才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硬战,鬼才记得这鸟事。

“你买的?”索隆继续淡淡地问。

“你不要再玩弄它了,是我中的奖啦!”山治忽地挺起身,有些气急败坏地扭头瞪向索隆,放在大腿上的盒子差点就这么翻了下来。

索隆将手中的护士服递还给山治,看着那双隐隐闪动的湖蓝色眼睛,突然扬起一边嘴角,用莫名肯定又明显不怀好意的语气说,“喂,圈圈眉,你是要穿给我看么。”

“哈啊?你真想得美。”山治一手把衣服夺过来,随意对折了几下就眼不见心不烦地塞回了袋子里,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已经开始盘算起怎么把这玩意退回去了。

讲真,作为一个好厨子,谁他妈需要这个。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不要钱。”索隆义正言辞地指了指山治重新收起来的礼盒,“你这个是奖品吧。”

听到索隆这番话山治内心简直崩溃,转而却又摸着下巴的小胡须开始自言自语地嘀咕,“不过,我倒是想让你穿穿看呢,肌肉护士什么的。”

“砍了你哦。”旁边的索隆自然是听到了山治的自说自话,“为什么要我穿啊?老子不穿。”

事实证明跟混蛋就是没办法正常沟通,山治光听着就瞬间来气了,拳头一握,龇牙咧嘴地冲索隆吼了起来,“哈啊?!那你个绿藻头又凭什么让老子穿上啊!”

“那是你丫的衣服不是吗!”索隆也如条件反射般应声吼了回去。

“这他妈才不是老子的衣服!”山治抓起盒子腾地跳了起来。

“就是你丫的!”索隆也腾地跳了起来与山治怒目而视。

总之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顿时又刀来腿往地打了起来。

在因为打架而变得断断续续的争执中,刚巧离开厨房的娜美便顺着激烈的争吵声从二楼的栏杆前探究了下来。

眼疾手快的山治在看见那抹明亮的橘色时就立刻停下动作,紧张兮兮地往身后藏起了那个装着一套女装护士服的盒子,期间居然还分心了一秒钟去想,如果能看到娜美穿上这套衣服该有多么的美好。

意识到楼上有人的索隆也很快停了下来,此时正一边收起刚才随手抄起的和道一文字,一边抬头去看站在上面的橘发女孩,表情里隐约有种被打扰到的不爽。

“啊啦,你们又怎么了吗?”娜美一只手轻扶在木栏杆上,嘴角甜美地微微向上翘起。

这是个多么迷人的笑容,但此时此刻山治只感觉后脊一阵莫名的发凉,连忙摆了摆那只空闲的手并解释到,“没、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哦,娜美桑~”说话的尾音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飙高了一点。

“那就最好不过啦。”娜美倒也懒得好奇他们之间鸡毛蒜皮都能吵起来的事了,一边伸展起胳膊一边转身往旁边走去,“我现在要去图书室画航海图,晚些时候可能会需要你的提神咖啡哦,山治君。”

“完全没问题,娜美桑想喝什么都行,请随时随地吩咐我做任何事情~”山治弯起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娜美纤瘦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厨房的转角处,在心情澎湃的同时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没出息。”刚才一直没出声的索隆用鼻子哼哼道。

“啊,你他妈说什么?”山治变脸就像伟大航道里的天气一样快,在低下头的瞬间就凶神恶煞地瞪住了跟前的索隆。

索隆闻言在胸前抱起了双手,刚想开口却又听见楼上有人开门走出来的声音,于是干脆默不作声地微仰着下巴跟山治你瞪我我瞪你。

他们的新伙伴布鲁克端着一杯红茶慢条斯理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在短短时间就对这两个人的争吵司空见惯的他,准备若无其事地经过时还是很顺便的就放了个闷屁。

“啊,真是对不起,打扰两位了。”布鲁克仿佛后知后觉地抱歉到。

离他最近的山治立刻用手捂住了鼻子,扭过头眼神嫌恶地看向高了自己大半截的骷髅骨头,“我真该找一天让你好好学学什么才叫真正的礼仪。”

“山治桑,这个难道是你的新内裤送到了?能让我也欣赏一下吗?”总是对内裤情有独钟的布鲁克自动过滤了山治关于礼仪的话,啜了一口红茶,弯下腰凑过去看他搁在后背的包裹。

山治对此警惕地转过身,捏紧手上实在让他羞于启齿的物品迅速后退到一个安全距离,“这里面他妈什么鬼东西也没有!”

接着,他侧目瞥了一眼索隆,迈步绕开布鲁克就往男生寝室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了。

布鲁克挺直腰杆慢慢往山治离开的方向看去,边喝茶边一如镇定地笑到,“呦呵呵呵,白天谈论这个会很不好意思吗?山治桑真是纤细敏感。”

看着厨子几乎是恼羞成怒的窘迫模样,索隆低笑起来接过话茬,“大概吧。”

 


之前弗兰基在设计桑尼号的时候,特别贴心地将每个人的需求都充分考虑了进去,所以大家偶尔呆在自己专属的地方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间也随之变得更多了一些,尤其是在每天停泊在海面上相对风平浪静的夜里,除去大伙一起边开宴会边嬉笑打闹的时候,就会一个人独自忙乎一阵便心满意足地去睡觉。

对于这一点,山治也逐渐习惯在所有人都离开以后才开始做一天最后的清理工作。

而这一晚依旧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吃过晚饭后大家都陆续离开了厨房,他悠闲地合上书,将烟头摁息在桌子的烟灰缸,才一边挽起衬衫的衣袖一边起身去灶台那边开始今天的收尾工作。

流水声在明亮宽敞的厨房里安静回响,山治咬着烟站在水槽跟前洗盘子,没一会便心情不错地哼起了布鲁克总是即兴演奏起来的宾克斯的美酒。

可惜没过多久,他欢快的旋律就被身后推门而入的人硬生生地打断了,听着那个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山治连头都没抬就开口拒绝说,“现在就要喝酒的话,没门。”

刚走进来的索隆明显停顿了一下,抓了把后脑勺才慢慢说到,“我不是来拿酒喝的。”虽然心里有这个念头。

对此山治哼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手上动作娴熟地在堆满白泡沫的水槽中洗刷盘子,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地将它们放进另一边干净的清水里。

索隆一声不响地盯着山治高瘦的背影看了一会,接着把挂在腰间的三把武士刀放下来靠到桌子边上,绕进灶台里面站到了对方身旁,他从容地拿起干毛巾,开始把浸在清水里的盘子捞起来拭擦干净,再麻利地放回一旁的篮子里。

这个画面似乎从很久以前就有过了,但山治知道绿藻头这次是在无事献殷勤,于是直截了当地戳穿了他,“你丫打的什么鬼算盘。”

旁边的索隆听了没有立刻回答,动作利索地拭擦着盘子,沉默了好一阵才暗示性地开口说,“今天晚上不是到我守夜了么。”

“是,又怎么样。”山治暗自笑了笑,故意摆出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咬在嘴边没有点燃的香烟只有淡淡的味道在舌尖上传来,偶尔他也更喜欢这种温吞的感觉,就像索隆现在跟他说话的样子。

索隆顿了顿,接着一本正经地提议到,“所以说,你晚上上来找我的时候穿穿它也无妨吧。”

山治将最后一个盘子放入清水水槽,停下动作后侧身看了看索隆,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言以对的轻蔑。他当然知道绿藻头口中的它指的是什么,但他依旧还是下午那句话罢了。

“凭什么要老子穿那破玩意,还有你这是什么逻辑。”山治抽掉水槽底下的塞子,继续清理里面残留的泡沫和油腻。

这下,索隆终于停下手中的活直勾勾地看向了山治,黝黑的眼珠子定定地盯着对方棱角分明的侧脸,垂下的金色头发遮住了厨子大部分的表情,可索隆心里头清楚,这人在性格方面天生就特别的别扭,他跟他说的很多事开始都嚷嚷着打死也不干,但最后就只是单纯的死鸭子嘴硬而已。

大概索隆也不会自己想明白,这是山治在面对他时类似于特权的一点点妥协。

于是他颇为认真又有点理所当然地说,“如果我说我就是想看,你会穿么?”

山治皱了皱自己的圈圈眉毛,有气无力地将手搭在水槽边缘,转过头直接对上了索隆的目光,“你他妈耍我啊。”

“才没有。”索隆迅速而肯定地说到,他是真心这样想,但那里面当然更多是他自己的私心。事实上,他对厨子所有的事情永远都多了那么一点额外的东西。

面对索隆此时抬着黝黑的眼睛,安静等待又隐约充满期待的模样,山治不知道为什么顿时就哽咽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索隆一动不动地站在血泊中的情景清晰地在他眼前一闪而过,那个时候不断翻涌的恐惧与窒息感至今让他胆战心惊,他甚至无法在再次想像起那些画面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恐慌与退缩。那个说着要为伙伴放弃野心就此死去的强大却孤独的背影,左腹如火烧般灼热的疼痛以及指尖无力地从那强壮的手臂上滑落后的黑暗,最后一个人倔强地挺立在血泊当中面无表情却浑身发抖的索隆。所有的这些都让山治不可制止地感到冰冷和绝望。

而眼前的绿发男人却在毫无道理地想要从他这里索取更多。

“你不信我?”索隆继续开口问。

信你才有鬼,山治腹诽,可听着自己开始有些过快的心跳声却难得地沉默了下来,他冲掉手上的泡沫慢慢点燃了嘴边的香烟,接着转身轻靠着灶台,仰起头缓缓吐出一口缥缈的白烟,说,“要我穿也不是不行,除非你无条件答应我三件事情。”

“什么事?”索隆随即追问。

山治转着眼睛认真想了想,继而有些故弄玄虚地说,“总之,必要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绿藻头。”

听着这个似乎有些暧昧不清的回答,索隆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山治却忽然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现在先把活干完,成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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